样敏感的问题不该由自己问出口,便听话地应了一声,看着林宿把东西都收拾齐全,还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装着不明液体的针管,一起放进了包里。
他有些疑惑,这针管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?药吗?
林宿拉好行李箱的拉链,抬脚准备出门,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转身回来,揉了揉小狐狸软乎乎的耳朵,往他嘴里塞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门被关上。
草莓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在唇舌间,小狐狸傻傻地抬起一只爪子,摸了摸脑门。
然后他低下头,慢慢地、慢慢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毛毛球。
虽然小家伙在努力克制,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他咬着尾巴尖上的蝴蝶结,晕乎乎地想:
天呐,自己是在做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