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余沁瑶开口闭口都说自己是妖女,江雪饮也不顾蔡则侠的含情脉脉,立马就跟怼了回去。
见余沁瑶闭嘴了,江雪饮才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个申楠楠小师姐真的晕死了吗?”
“嗯,小师妹真的昏迷不醒。”
蔡则侠点了点头,还作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不信,你可以跟随我来,看看她,好证明我们没说错话。”
江雪饮听见蔡则侠确认的话,激动得立刻转身关上门,内心兴奋不已,“耶嘿哦吼哦,难道我真的肉身成圣了,一巴掌拍死一个元正宗弟子。”
强忍着激动的心情,故作高深的平静,江雪饮再次拉开门,说道:“严重吗?我去看看,真是对不起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这样的。”
江雪饮走到走廊上,关上房门,突然整个酒楼都颤抖起来,看着掉下来的一缕尘埃,她百般不情愿地相信这是自己所为,“不会吧?我就那么轻轻关上门,也会这么大动静?”
“妖怪来了。”
突然有人惊呼道。
江雪饮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毛绒绒的东西从面前扫过,顿时半个来福酒楼就没有了,然后她听见了怪物的咆哮声,人类的嚎哭声,法术的爆炸声。
蔡则侠丢下一句话就拔剑飞了出去,“沁瑶师妹,你保护好申楠楠师妹,其它人我随来,三大门派还是对黑猿老妖动手了。”
而江雪饮顿时觉得这黑乎乎的毛绒绒的东西有点熟悉,等到她想明白过来的时候,她走到破败的街道上,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远山后面。
“原来你就是黑猿老妖婆,可恶。”江雪饮气得跳脚,一想到这黑猿就是那个老妖婆,她就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。
不过,遭遇那老妖婆毒手的人可止她一个人,看着三三两两慢慢站起来或走出来的港福镇的老百姓,江雪饮有那么一点心理平衡。
她倒不会太在意那些人的死活,她担心的是如果这些人都死了,自己以后怎么办,以后去哪里换自己的生活用品。
四大门派这一次损失惨重,就江雪饮知道的元正宗,大师兄蔡则侠身负重伤,在她的前面调理身体机能,其它三人各挂东南西北枝,全部都死了。
“我若不幸战死,还请姑娘你保送我的两个小师妹回元正宗。”
蔡则侠说道:“你虽然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,但是我看得出来,你一定不简单。我也相信,打伤我小师妹,只是姑娘不知道自己下手的力道。我三年前就注意到你了,那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凡人,而现在你已经不是。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奇遇,能让姑娘你短时间内百脉全开,我猜想他必定是高人中的高人,也许他就是圣人。”
江雪饮好奇地问他,“黑猿老妖波不是走了吗?你这点伤会要了你的命?”
蔡则侠说道:“不是,是奎狼,这些家伙,最喜欢趁我们受伤的时候要我们的命,它们已经来了。”
江雪饮听得后背发凉,她也感觉到在暗处有人在盯着她看,她扫视一周后,突然惊呼起来,“尸体,尸体都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也好,像我们这些人,斩妖人世间,除魔天地间,不能举形冲虚,便是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蔡则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坚持半刻后终于消失,江雪饮问道:“你说的奎狼在哪里?我怎么没有看见。”
“它们走了,它们极其狡猾,轻易不会出手。”
蔡则侠说道:“这还得多谢姑娘你的出现,要是我一个人,以我现在的伤势,它们应该不会放过我。”
蔡则侠邀江雪饮去元正宗去做客,被她一口回绝,“那,姑娘,我们有缘再见了。”
“不见,不见。”
江雪饮说道,说完她自己选择回大椿村。
回到大椿村,来到大椿树下,江雪饮问道:“大椿神,你知道黑猿老妖婆吗?”
“不知道,没印象。”
大椿树问道:“怎么,你遇到她了?”
江雪饮抚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用力了点了点头,“嗯,可是她说她是你的故友,我也才得以免遭她的毒手。”
“你这些伤是她留给你的吗?”大椿树问道。
“除了她还能有谁?”
江雪饮气呼呼地说道:“她可是真一个心理老变态的怪物,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恶,她竟然把我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大椿神,你再教我点神通吧,我要报仇雪恨,我也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摩擦。”
江雪饮说道:“三素云又不能打架,只能逃命,可是遇到那个黑猿老妖婆,我也是逃无可逃。”
“这可能是猴子本性,你这么说,我现在倒是想起一点点东西来。”
大椿树说道:“印象中是一只黑猴子经常在我身上跳来跳去的,它应该是你说的黑猿。”
大椿树稍微思索一下,接着说道:“不过,我也没有什么本事可以教你了,你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