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嗯。” 邵白鸽是个绅士,他答应了,车里霎时间凝重了起来,之后,他一直凝视着前方,不声不响。贝贝不再哭了,她到底为什么哭,或许是惊恐吧!可即使是这样的恐惧里,她也知道,自己不全是因为恐惧才哭。车开到了隧道口时,邵白鸽打开了车灯,想必是担心贝贝会害怕隧道里突然的黑,他总是不着痕迹。 到了滑雪场,贝贝先下了车,周遭的空旷让风像是七八岁的孩子,没辙没拦的扑了过来。两个人都没有走开,在车旁边迎着风站着。邵白鸽似乎是在等着贝贝跟他说点什么,可贝贝还是不想说。她只是看着远处那块空荡荡的蓝天,白云像是故意的,被扯成了棉花糖似的若有若无的道子,她说:“谢谢你了。” “这个不用客气吧!”邵白鸽温文尔雅的脸,像在拍证件照片一样,他转过脸来,微笑了一下,笑得贝贝的心也温暖了。 “贝贝,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?”他狭长的眼睛里,有些担心,转而也看向蓝天。他的眼睛是那么的长,眼角好像要没入了头发里,她想要的是什么,贝贝璇玑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 “我觉得你什么也不知道,但是你真的应该想想了,那样你才能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?”猛的一阵劲风吹过,吹乱了邵白鸽的头发,他甩了甩,脸上转眼间的表情,像是很失望。 贝贝还是沉默着,沉默得让人生气,两个人又在风中站了一会儿,卷起的尘土,嘴里都沙沙拉拉的,最后他说:“贝贝,那个男的配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