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书长,这敬酒不倒酒,世上少有。这碗给您满上,我这礼数就全了。”
半碗酒下肝,顾准也大约估计出这酒的威力。胃中也有一股暖意,人也更放松了许多。
“好,入乡随俗,今天我就听你的安排。”
这边酒还有倒着,杜孝明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一看号码,是钟欢来的,不由对着旁边的顾准小声的交待了几句。
“秘书长,我们县里的县长来电话,您看,是不是向他汇报一下您在这里。”
顾准点了点头,都这个时候了。自己来浏水县已经一天,刚才已经暴露了身份,如今酒也喝上了。如果浏水县政府还没有得到消息的话,那只能说明这里的干部确实有问题。虽然顾准自己没有看到谁打电话,不过,顾准知道,自己出示了证件,自报了家门之后,消息就已经出来了。县里得到消息那是迟早的事情,算算,现在来电话,到也正常。
钟欢确实得到了消息,罗长顺当然把消息散发出去了。钟欢之后所挨到现在才打电话,当然是为了证实消息的准确性。同时,也是为了给杜孝明预留一个时间,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时间。如果,刚一得到消息就追了过去,事情反而不美。
挂断了电话,杜孝明回到了桌上,再次向顾准汇报了一下市县两届领导赶过来了。
顾准点了点头。酒还在喝着,这天也在聊着。多喝了几碗酒,众人也放开了心扉,聊天的也轻松大胆了许多。就连解勉才都敢发牢骚了,倒出了自己在村里工作的苦水。杜孝明给了解勉才几个眼神,无奈酒精麻醉之下,解勉才哪会明白杜孝明的苦心。当然,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醉,还是假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