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孩子突然剧烈的扭动起来,嚎啕大哭,泣不成声,一旁孩子的奶奶心疼的要上前阻止我,王惠的老公上前拦住母亲。
鸡血掺杂敕瘟符的灰烬灌进小孩的嘴里。
“啊!哇…………”
小孩张开嘴巴歇斯底里的嚎叫着,这种嚎叫绝不是一个两岁孩子应该发出的声音。
沙哑,憨腔。
我捞起一点鸡血撒在小孩的身上,脸上,顿时,黑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。
我大惊失色,头次看见这个状况。
没多久,小孩不哭不闹了,咧嘴笑了起来,紫色的脸也恢复了血色,我脑门的天眼也没有了疼痛感。
我松了口气,收起碗:“好了,不过,这种现象我还是头次遇到。”
王惠感激的看着我,眼眸中竟有一抹柔情:“谢谢你了兵子。”
王惠的婆婆忙不迭接过孩子,左看右看,最终向我鞠躬感谢。
王惠拍了一下她老公:“还愣着干嘛啊,给钱啊。”
她老公赶忙掏出五百块钱给我。
我推开说:“钱就算了。”
王惠从老公那里夺过钱包,白了他一眼:“给儿子看病还那么小气。”说着,王惠又掏出一千,硬是塞我兜里,也不忘偷偷的掐了我一下。
这个暗示是什么?难道是要跟我……